可比,乃是宪宗蒙哥汗亲手锤炼、常年镇守川陕关陇的百战劲旅。多年戍守西疆、平定乱局、征战巴蜀,人人久经沙场、个个熟稔攻守,军纪严明、战力悍勇、甲械精良、根基稳固,是整个北方大地战力最顶尖的一支野战主力。
也正因如此,浑都海一人的取舍,便足以牵动南北战局、左右天下走向。
赵璧立于山道隐蔽之处,隐于古树浓荫之下,远远眺望连绵百里的关中军垒,眸色深沉如水,面色凝重至极。
他深知,眼前这座雄关、这支劲旅、这位老将,便是横在忽必烈面前最大的拦路铁壁。
浑都海,蒙古开国宿将,追随蒙哥汗多年,忠心耿耿、沉稳老辣、战功赫赫、威望极重,半生戍守关陇,根深蒂固、威震西疆。蒙哥驾崩钓鱼城之后,天下大乱、中枢崩塌,漠北阿里不哥遣使西来,以幼子守灶祖制、新汗正统名分、世袭关陇王侯的重爵相许,拉拢这位西线老将。
彼时忽必烈远在江淮、鏖战鄂州、无暇西顾,漠南势力鞭长莫及,浑都海孤立关西、无主可依、无援可恃,权衡利弊之下,只得依附和林、归附阿里不哥,镇守关陇天险,死死封锁东西通路,断绝忽必烈西取川陕、北联西域的所有可能。
外人皆言,浑都海已然死心塌地效忠漠北,是阿里不哥最坚实的西线屏障、最锋利的南下利刃。
但赵璧一路西行、暗访虚实、探查人心,早已看透表象之下的暗流。
浑都海的归附,从来不是心悦诚服、誓死效忠,而是乱世无依的权宜之计、自保身家的无奈抉择。
其一,他毕生效忠唯有蒙哥先帝,心中只认成吉思汗、窝阔台、蒙哥一脉正统,素来轻视漠北宗王争权、幼子守灶的私俗,从未将年少浮躁、无功无绩的阿里不哥放在眼中,更不信其一隅私推的汗位为天下正统。
其二,他麾下四万关西精锐,皆是常年戍守关陇、扎根西疆的将士,家眷、田产、根基尽在关中,不求远征争功、不求朝堂显贵,只求安稳守土、保全身家、世代安居。追随阿里不哥骨肉相残、挑起内战、祸乱江山,于全军上下,无半分益处,唯有无尽战火、家国破碎、身死族灭的祸患。
其三,浑都海老成持重、洞悉世事、极善观望,半生宦战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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