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林,不得近火,不得持颅”,几乎就是比死更重的诅咒。
“好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一名护卫了。”李漓道:“你赶紧放人。”
陪胪毗笑了一下,终于把刀从摩诃梨脖颈上移开。
摩诃梨立刻向前一步,脱出她臂弯。几乎同时,雅达茨和潘切阿带人冲上,刀矛一齐压住陪胪毗。密利伽也上前,重新夺回那把刀。
“卡达尔加尔赫土邦?”摩诃梨说道,“新跋蹉堡!原来是那里的祭司在作怪!”
李漓听到这话,心里一颤,立刻对雅达茨说道:“传令去新跋蹉堡,让跋蹉室利尽快来见我。把祭司德瓦夏尔玛捉来!”
“是!”雅达茨应道。
而陪胪毗却没有再理会旁人,只是看着李漓:“现在,带我去见中毒的人。”
“解药呢?”沈鲛问。
陪胪毗道:“那人不是中了单一的毒,不是一枚药丸能解。要先看舌色、脉色、眼白、汗味,还要看她吐出来的血。若你们再在院子里耗下去,她就要多受半日罪。”
李漓脸色阴沉,终于侧身让开屋门:“进去。”
陪胪毗迈步走进屋内。她脚踝上还拖着半截松开的绳索,暗红旧布在晨风里轻轻晃动。院中的弓箭始终对着她的背脊,雅达茨和密利伽一左一右跟着,刀尖离她不过半尺。可她走得很稳——像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会走进这间屋子。
陪胪毗走到榻前时,屋里的人都下意识让开半步,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放松。
蓓赫纳兹仍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唇边带着青黑,呼吸比夜里平稳些,却依旧没有醒。里兹卡守在榻侧,手按着刀柄;沈鲛握着湿布,眼神冷得像要把陪胪毗剜开;苏宜站在一旁,药箱已经打开。
陪胪毗看了她们一眼,淡淡道:“都让开些。她还没死。”
“少废话。”李漓声音发沉,“救人。”
陪胪毗俯身,先翻开蓓赫纳兹的眼皮,又看了舌色,随后捏住她的手腕和颈侧,静静听了片刻脉息。她的动作不像寻常医师,倒像猎人判断一头濒死野兽还能不能拖回林中。
片刻后,她道:“她摄入的毒量不大,完全可以救。”
这句话一落,屋里几个人才像终于敢吸一口气。
陪胪毗让人取来热水、烈酒、蜂蜜和她随身的小皮囊。皮囊一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