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滚出几粒暗红色药丸、几撮干草和一小块黑色树脂。沈鲛皱眉:“这些东西,谁知道是不是毒?”
陪胪毗冷冷看她:“毒和药,只差用量。”
她刮下一点药粉,混进蜂蜜,又滴了几滴烈酒,用铜针挑起,抹在蓓赫纳兹舌根下。随后,她把几片干草投入热水,等水色微黄,立刻捞出,只取一小口喂下。
蓓赫纳兹喉间忽然动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按住她。”陪胪毗道。
里兹卡和沈鲛立刻扶住蓓赫纳兹的肩背。陪胪毗又将一点黑树脂在灯火旁烤化,混入温酒,沾在伤口边缘和唇内。那味道苦烈刺鼻,像烧焦的草根混着蛇胆。
不过片刻,蓓赫纳兹身体猛地一弓。
沈鲛急忙把铜盆推过去。下一瞬,蓓赫纳兹吐了出来——先是药水,随后是一口乌黑发紫的秽物,带着腥苦气味,落在盆中,屋里众人脸色都变了。
陪胪毗却只看了一眼,平静道:“吐出来就好。”她又替蓓赫纳兹擦去唇边污血,按了按脉,低声道:“再等。”
屋里安静得只剩火盆轻响。过了一会儿,蓓赫纳兹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她像从极深的水底浮上来,艰难睁开眼,目光先是茫然,随后慢慢落到李漓脸上:“艾赛德……”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李漓立刻俯身:“我在。”
蓓赫纳兹像还想再说,可那一点清醒很快便耗尽了。她眼皮沉沉落下,呼吸却比方才平稳了许多。方才那种像被什么东西掐住喉咙的细弱气息,终于缓缓松开,变得绵长而均匀。
里兹卡脸色一变:“她又昏过去了?”
陪胪毗收起药囊,淡淡道:“不是昏,是睡。让她睡。毒已经逼出大半,剩下的靠她自己熬。今日只喂温水和薄粥,若夜里再吐一次,不要拦。”
李漓站在榻边,看着蓓赫纳兹终于平稳下来的呼吸,沉默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眼看向陪胪毗,声音冷得没有起伏:“她若出事,你也活不了。”
陪胪毗轻轻一笑:“放心吧,她命很硬。陪胪婆大神暂时不收她。”说罢,她拎起药囊,转身向门外走去。
摩诃梨立刻皱眉:“喂!你不是要留下来当护卫吗?你去哪里?”
陪胪毗脚步不停,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要当的是暗卫,不是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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