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慢,像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就这么简单。哈哈哈!”
沈鲛立刻道:“不要相信她!或许她只是想找机会接近你,杀了你!”
喀玛腊瓦蒂也皱眉道:“迦波利迦的话,本就不能轻信。她能从绳子里脱身,也能从你的护卫里脱身。”
雅达茨冷声道:“君上老公,给我一个机会,我能射中她的手腕。”
“你射中之前,她能割开摩诃梨的脖子。”李漓道。
雅达茨咬牙闭嘴。
摩诃梨被刀架着,仍冷声道:“别因为我乱答应。她是疯子。”
陪胪毗低低笑了一声:“你们都错了。我不是疯子。疯子不会等到天亮才来谈条件。”她停了停,“因为我母亲是刹帝利,我生父是一个首陀罗,所以我成了阐陀罗,贱民中的贱民。所以我当了迦波利迦。如今,我要投靠一个可以践踏这种制度的人——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李漓盯着陪胪毗看了很久,然后忽然道:“如果,你要让我相信你,请你用陪胪婆神的名义立誓。另外,即使你成了我的护卫,不许擅离十步之外,至于你的俸禄,等天亮了,你让潘切阿带你去找我的账房莲迦谈。”
陪胪毗眼神微微一动,院中所有人都看向李漓。
沈鲛急道:“李公子,不能信她!”
陪胪毗终于松开摩诃梨一寸。刀锋没有离开,却不再贴得那样紧。
“好。”陪胪毗抬起头,望向东方已经发白的天色。晨光落在她涂灰的脸上,竟使她看起来不像活人,倒像某尊从尸陀林边临时搬来的小神像。她用梵语缓缓开口:“今我陪胪毗以陪胪婆大神之名,以尸灰、颅钵、三叉戟、火与夜为证。我,陪胪毗,自今日起,若被眼前这位蔑戾车腊伽收为护卫,便守在他身侧,不主动害其性命,不向其饮食、伤口、衣物、寝处施毒,不引人刺杀,不泄其行踪,不伤其亲近之人。若我违背此誓,愿陪胪婆大神夺我咒力,焚我五脏,使我死后不得入尸陀林,不得近火,不得闻鼓,不得持颅,永为无主饿鬼。”她的声音不高,却一句一句落得极清。
院中没人说话。
摩诃梨脸色仍旧难看,却听得出来,这誓言对迦波利迦而言极重。旁人听来荒诞可怖,可对陪胪毗这种人来说,“不得入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