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根本没机会把我抓来。”
密利伽脸色一沉,手指按住弓弦,眼中怒意骤起。
摩诃梨冷冷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自己走进城?”
“进得了城,未必能平安出入这院子。本事再好的人,也怕十多个弓弩手同时射击!哈哈哈!”迦波利迦女人笑着说道。
这时,喀玛腊瓦蒂和沈鲛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喀玛腊瓦蒂看见摩诃梨被刀架着,脸色一变,立刻停在门槛前,没有再往前,声音冷硬:“你到底要做什么?要钱吗?”
李漓立刻道:“要钱,可以说个数。”
“我是迦波利迦,要钱做什么?”女人反问。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李漓问。
迦波利迦女人望着李漓,终于开口:“我叫陪胪毗。我要做你的护卫。”院中一片死寂。连被她挟持的摩诃梨,都忍不住微微偏了偏眼角,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漓看着她,片刻后,冷笑道:“你在说笑话吗?你们不是要刺杀我吗?怎么,你们脑子都不正常?”
“要杀你的是饿鬼那他,不是我。”陪胪毗说道,“是他接受了卡达尔加尔赫土邦大祭司德瓦夏尔玛的请求,要来杀你。我们那里所有人,只有我没有参与,因为我不相信那个婆罗门的话。我只是想看看,饿鬼那他到底杀不杀得了你;那疯子,还夸下海口,要割下你的头颅去祭神。”她停了一下,眼神越过院中弓矢,落到李漓脸上,“因为我已经占卜得出:他杀不了你,却能伤你。”
“少装神弄鬼。”李漓道,“说点实际的。要什么,直说。”
陪胪毗的刀锋仍贴着摩诃梨脖颈,声音却很平:“你没得选。要么,我杀死手中这个,然后你们把我射杀——而你要救的人,三四天后平静地死去。”她的眼睛像两口黑井,“要么,按我说的做,收我做护卫。”
李漓怒视着陪胪毗。右手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眼前是被挟持的摩诃梨,屋里是昏迷未醒的蓓赫纳兹,外头还有昨夜没查清的刺杀与城中阴影。这个迦波利迦女人忽然提出的要求,荒唐、危险、近乎疯癫——可她偏偏抓住了最要紧的东西:解毒之法。
李漓沉默片刻,终于问:“你要给我做护卫的理由是什么?”
陪胪毗道:“我要看着你去践踏那种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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