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各定制几千万美元权利金的原油看跌期权。行权价设在八十到一百之间。"
伊莎贝拉想了一下:"这个规模和理由都说得通。几千万的保护性Put,对于我们账面上还持有的那批多头来说,是完全合理的风控操作。他们不会起疑。"
"而且,"
她补充道。
"这批场外合约的主要目的不是赚多少钱。是把通道打通。等后面油价真的开始加速下跌,我们需要追加更深行权价的场外期权时,就不用从零开始谈。"
陆泽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那个极其微弱的、只有她能捕捉到的认可痕迹,又出现了一次。
"最后,VIX。"陆泽说。
"VIX看涨。"
伊莎贝拉已经在平板上写好了。
"尾部放大器。当市场进入真正的恐慌模式时,VIX的上涨不是线性的,是指数级的。两亿够吗?"
"够了。VIX是保险里的保险。不需要太大。"
伊莎贝拉在平板上整理了最终的分配方案,转过去递给陆泽确认。
"汇总一下。"
“CDS追加四亿,XLF看跌+少量个股做空三亿,标普500看跌二亿,原油看跌一亿多,恐慌指数看涨一亿多。”
"总计十一亿。"伊莎贝拉说,"基本上把落袋的利润全部投出去了。"
"留多少现金缓冲?"
伊莎贝拉算了一下远星目前的总资金池——落袋的石油利润,加上贝尔斯登那笔的剩余,加上这段时间CDS每日盯市结算的累计入账。
"建仓节奏不会那么快,加上原油还在涨,有相当一部分未平仓。"
她说,"绰绰有余。"
陆泽看着那张表,沉默了两秒。
"执行。"
伊莎贝拉站起身,把平板夹在腋下。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然后停了一下。
"老板。"
"嗯。"
"CDS、XLF、标普、原油、VIX。五条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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