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推进。"
她的声音极其平稳,但陆泽能听出那层平稳底下压着的东西——不是恐惧,是一种面对巨大赌注时的职业性紧绷。
"从今天开始,远星资本不再是一个做多石油的能源基金了。"
陆泽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站在门口的侧影。
"从来都不是。"他说。
伊莎贝拉嘴角动了一下——一种"我早该知道"的微妙表情。
她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交易室里,键盘的敲击声重新响起。
五条战线。
十二亿美元的弹药。
一台做空美国经济的机器,开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