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看剖面图?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这是什么剧本。
但是,眼睛却诚实地凑过去看着那张图。
算了,总归多学点不是坏事,这是她一贯的信条。
梅尔尼克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她反馈什么。
像是在给一个完全没有基础的人上课。
他讲到船首的形状如何影响兴波阻力,船尾的线型如何影响螺旋桨的进流场,不同船型在不同航速下的阻力特性。
讲得非常细致,细致到每一个曲线拐点都要解释为什么。
时珈一也听得很入神。
后面根本没有在想梅尔尼克为什么要跟她讲这么多知识,因为她整个人已经沉浸下去。
上习惯了学就这样,当知识划过脑子的时候,普通人会让它划过,但时珈一却是第一时间就是顺着别人的知识进行思考。
她忽然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曲线,开始认真地跟他讨论起来:“梅尔尼克同志,您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船首的兴波阻力峰值出现在傅汝德数零点三到零点四之间,所以货船的经济航速通常都在这个区间?”
梅尔尼克看到那张曲线图后,点了点头,翻开笔记本的第二页。
这一页画的是螺旋桨的伴流分布图,好几条不同颜色的曲线叠加在一起。
“这是尾部伴流场的分布。桨盘面不同半径处的来流速度不一样,不是均匀的。你看这里,靠近船体的部分,速度慢。远离船体的部分,速度快。这种不均匀性会导致螺旋桨在旋转过程中产生激振力。”
时珈一对这个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她正在做螺旋桨的论文。
紧接着她盯着那张图看了一会儿,指着上面的一个数据问:“这个伴流峰值的位置,是不是和船尾的形状有关?如果把船尾设计成更流线型的,伴流分布会不会更均匀?”
梅尔尼克听到她的答案后,手指在笔记本上顿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
“对。”
他翻到第三页,上面画着几种不同船尾线型的对比图:“这是三种常见的设计方案,伴流分布都不一样。工程上没有完美的方案,只有取舍。你要更高的推进效率,就接受更大的激振力,你要更低的噪声,就接受更低的效率。”
“我明白了!”
时珈一又指着中间那个方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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