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法,瞧着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她歪头想了想,想到一事,瞬间愣在了那里!
这步法,谢长晏幼时教过她和谢景安!
不过,只教过一次,她又是个懒的,学了一阵便嫌累,躺在那里睡懒觉,任谢长宴怎么拉,她都不肯起来!
相比之下,颜景安比她强多了。
虽然那时他还是个小屁孩儿,但因为男孩子天性尚武,他学得有模有样,还被谢渊狠狠夸了一顿。
正神思不属间,忽听谢景安大叫:“呀呀!我想起来了,这功夫,我小时候学过!是长晏哥哥教我的!我说怎么感觉越练越熟悉呢!”
颜欢听他也如此说,便知自己记忆没错了。
谢长晏的功夫,这位大人,竟然也会吗?
她拧头看向谢渊,一颗心忽然不受控制的狂跳。
对了,直到现在,她还不知这位大人的姓名。
因为郁青说他有意掩藏自己的身份,她自然也就不好多问。
谢渊听到“长晏哥哥”四个字,也瞬间记起幼时的事来,正想着如何解释,忽觉身后目光灼灼,拧头,正对上颜欢探究的目光。
他唇角不自觉微扬。
不错,他们都还记得长晏哥哥呢!
“长晏……”他笑望向谢景安,“这不是那位武安王以前的名字吗?阿安你识得武安王?”
“识得!”颜景安回,“我幼时,长晏哥哥曾带我一起玩过!后来他出了事,被流放北境,再后来,就成了陌生人……”
他说着忍不住叹息。
乍然听说武安王就是他幼时最崇拜的长晏哥哥时,他特别兴奋,还跟颜景瑜跑去王府,想与他叙旧。
可惜,守门的看到两个小屁孩,都没让他们进门。
两人不甘心,还在门外蹲守,好不容易等到武安王出来,颜景安上前自报家门,谁想他的长宴哥哥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便叫手下将他请走了。
两个少年人灰头土脸,还难过了好一阵。
颜景安还曾跟颜欢聊过此事,得知长晏哥哥连姐姐都没搭理,就对这位幼时的哥哥彻底死心了。
长晏哥哥那时可喜欢姐姐了,还打算做他姐夫呢!
可时隔这么多年再见,他却拿他们当陌生人!
“长大不好!”颜景安一阵唏嘘,“我一点都不想长大!”
谢渊失笑,摸了摸他汗津津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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