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温言道:“阿安,人人都不想长大,可是,人人都要长大!长大其实也有好处的,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了!”
“嗯!”颜景安用力点头,“我要跟师父学成天下最厉害的武功,这样,就能保护好阿姐了!”
“有志气!”谢渊朝他点点头,又拧头看向颜欢,笑问:“这么快就治好药了?”
颜欢微笑点头:“大人进屋服药吧!”
她拧了热帕子,为谢渊擦面净手,又斟了杯热酒,推到他面前。
“这药要以烈酒送服,方能驱寒祛邪!早晚各一丸,服药期间,要多注意休息,不要过于劳累,还要戒色,不可同房!”
“一月后来复诊,若余毒已清,便百无禁忌了!”
她是大夫,这些话,都是说惯了的。
谢渊却不知在想什么,摆手道:“我无妻妾,身边亦无女子,更不会涉足烟柳之地,这色,本就一直戒着!”
颜欢“哦”了声,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单独把这事拿出来说,但也没有多问。
谢渊说完,也觉得自己好像说多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脱口就说了那一通话,有心解释,但又觉得有越描越黑之嫌,索性也就不再提,端起酒杯,将药丸服下。
药丸入喉的那一刻,胸口便似有一股暖意在缓缓漾开来。
很快,那股暖意便迅速散至四肢百骸,如同置身温泉之中,再舒适不过。
“颜大夫这药,妙极!”他看向颜欢,竖起大拇指。
转而又想到,她这一身好医术,是幼时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得来的,心里不由又是一阵酸涩。
颜欢却未在意到他心里这些弯弯绕,服药约摸一柱香后,她便又探他脉息,与自己预料一致,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围炉闲聊。
“你今日算是彻底与谢家母子撕破脸了,可有想过,日后回侯府,要如何应对?”谢渊主动问。
“我正要与大人聊此事呢!”颜欢笑回,“我有一计,可叫谢家母子以后再不敢招惹我,且此事还有一个大便宜可捡,大人可愿一捡?”
“大便宜?”谢渊失笑,“什么样的大便宜,不妨说来听听!”
颜欢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计划。
谢渊听完,心底那股酸涩愈重了。
“你曾被李策那厮囚禁过……”他哑声追问,“那是何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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