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旧礼拦路
崇祯在茶棚住了一夜，虽然屋顶漏风，但是他睡得比乾清宫里安稳。
天亮时，王承恩端来热水，低声道：“老爷，开封城就在前头了。”
崇祯没有立刻起身。
他隔着草帘，看见水泥路上已经有车队过来。
皇家货运局的车挂着统一木牌，车上装着灰袋、药材和粮种。
崇祯看了很久，才把那块写着“朱检”的临时木牌收进袖中。
他原本想悄悄进城，但是此刻远处忽然传来锣声。
紧接着，一队人从开封方向走来。
来人中有旧府吏、旧士绅、几个告老官员，还有一些穿着孝服的百姓。
队伍前头竖着一块大牌。
“恭迎圣驾，陈河南苦状。”
王承恩看见那牌，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崇祯也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暴露身份，但是这些人明显已经知道了他的路线。
此刻，暗处的锦衣卫没有动，这是朱浪的命令。
放他们出城，让他们把戏做足。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官，名叫赵延儒，曾做过河南布政司参议，早已告老，却在开封士绅里很有声望。
他穿着旧官袍，领着几十人跪在路中央。
虽然崇祯没有穿龙袍，但是赵延儒还是一眼认出了王承恩。
他伏地大哭。
“陛下啊，河南苦啊。”
“太子在开封擅改祖制，擅杀官绅，擅役百姓，臣等再不告御前，河南就要变成太子私国了。”
这一声出来，后面那些人也跟着哭喊。
“请陛下为河南士民做主，请陛下收回太子军政署，请陛下废止乱田令。”
路上百姓被拦住，车队也停了下来。
几个刚要去归册的农户站在远处，抱着包袱不敢靠近。
建设兵团的降兵队伍也被堵住，只能在路边停下。
崇祯没有说话，只是淡漠地看着这跪了一地的人。
这些人哭得很整齐，牌子也做得很新。
甚至连百姓身上的孝服，都是同一种粗麻布。
王承恩压低声音。
“皇爷，要不要先让他们散开。”
崇祯摆了摆手，又往前走了几步。
赵延儒立刻膝行上前，把一卷状纸举过头顶。
崇祯接过状纸看了一眼，字写得极好，条条都扣在祖制上。
若是以前的崇祯，看到这种状纸，第一反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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