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城下,卢太愚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他弯腰拣起铁甲,慢慢往身上穿。
“大家长,杀自己人没用的。”
他系好最后一根束带,翻身上马。
“您慢慢想,不急。”
“反正我们的火炕帐篷里暖和得很。”
“粮食也多得吃不完。”
卢太愚调转马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没回头。
“哦对了,缴械不杀,是今天的价码。”
“要是明天开城,条件是怎么样,得看将军的心情。”
他夹了一下马腹,灰色驽马慢悠悠往回走。
雪落在他肩上,化了。
城头上,高瑾年握着滴血的剑,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风雪里。
他的手在抖。
身后,五万人沉默着。
没有人再喊“死守”。
也没有人再喊“开城”。
只有风声,和某个角落里,几个高氏子弟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
“北门的钥匙......在谁手里?”
“要不我们......开城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