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下来,指尖娇嫩的皮肤被反复磨损、反复灼烧、反复刺激,表层皮肤迅速发红、破皮、发烫,火辣辣的剧痛顺着指尖一路蔓延整只手掌,疼得我指尖不停发颤、发麻、发软,几乎握不稳手中的剪刀。
劣质工业胶水沾在破损的皮肤上,黏腻、腐蚀、发烫,一点点深入侵蚀皮肉,带来持续的瘙痒、刺痛、灼烧感,越忍越痛、越熬越难受,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指尖的血肉。
我越是着急提速、越是慌乱紧绷,动作就越是变形、越是出错、越是卡顿。
修剪的塑胶毛边参差不齐、凹凸不平、残留过多,大量半成品被我硬生生修成不合格次品,完全达不到出厂标准。
传送带不停、货品不歇、压力不减,我处理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进料的速度,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的工位前就迅速堆积起一小堆高高凸起的半成品,层层堆叠、越积越高,在整齐流畅的流水线里,显得格外刺眼、格外突兀。
在这座厂里,堆货,就是死罪。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等死呢?!手脚是废了吗!”
身后骤然炸起看守凶狠粗暴、戾气十足的呵斥声,距离我极近,震得我耳膜发颤、头皮发麻。
我后背瞬间彻底一僵,浑身血液几乎骤然骤停,头皮阵阵发麻发紧,指尖动作彻底乱套、彻底卡顿,手里的剪刀剧烈晃动,险些直接脱手飞出,掉落在油污满地的地面上。
极致的慌乱之下,次品越出越多,堆积的货品越堆越高,已经开始微微遮挡侧边工位的进料口,眼看就要直接拖慢整条流水线的运转进度,酿成大祸。
阿远看得心急如焚、满脸焦灼,完全顾不上自己本就紧张的产量压力,趁着看守尚未近身、短暂的几秒空档,飞快伸出伤痕累累的双手,帮我极速清理堆积如山的货品。
剪刀在他手里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毫无卡顿,短短两三秒,就处理掉我十几秒都完不成的工作量,飞速压低我工位的堆积高度,帮我避开即刻降临的重罚。
他压着极低的声音,急促又焦急地叮嘱我:“别慌!稳住呼吸!节奏放慢一点、手稳一点!越急越乱、越乱越错!次品攒多了,今晚直接通宵罚产量,一夜不准合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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