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遁居船山,深居简出。
陆安在旁看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人员分工。
顾炎武和王夫之虽是江南与湖广两路人马,学术脉络也各自独立,但两人都讲经世致用,都重实务轻空谈,性情上合得来,今后共事应该融洽。
陆安想到这里,又想起之前仪真集会时讨论过的黄宗羲,于是向旁边顾炎武询问道:“不知梨洲先生收到顾先生的书信是否能来,若是他能来,这学院祭酒非他莫属。”
顾炎武对此心中早有推敲,当即对陆安肯定道:“如果仅靠我一人可能不够,但有了钱老和归庄的联名信,再加上重庆这边的情形如实说明,黄梨洲一定会来。
而且很可能带着他的学生们一同前来,所以这学堂祭酒一职,不妨虚位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