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朱!重!八!是你们!你们在这……在这搞什么鬼?!这他娘的是什么味儿?!”
朱元璋上前一步,挡在我和周德兴前面,脸色平静,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尴尬?
“郭公子,”他声音平稳,“我们……在这解手。”
“解手?!”郭天叙尖叫起来,差点破音,“解手能解出这他娘的堪比茅坑炸了的味儿?!你当老子是傻子?!”
他目光如电,扫过一片狼藉的窑洞:踢散的火堆,冒着可疑热气(尿蒸发的)和奇异复合味道的渣滓堆,角落里乱七八糟的碎砖瓦,以及我们三个灰头土脸、身上还沾着泥点草屑的人。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我脸上,又嫌恶地移开,落在我脚边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藏好的、还温热的破瓦罐上。
“那是什么?!”他厉声问。
我心里一紧。那罐子里,是刚熬了一半、还没来得及完全结晶的硝水!虽然冷却了,但味道还在!
朱元璋也看到了罐子,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德兴,我们的“福将”,突然上前半步,挠着头,嘿嘿傻笑起来,声音洪亮,带着十二分的“淳朴”:
“郭公子,您可千万别过来!脏!晦气!”他指着那堆被“加工”过的渣滓,还有脚边的瓦罐,一脸“我这可都是为了您好”的表情,“是这么回事!我这两天,啊,那什么,腚上长了个大疖子,又疼又痒,还流脓!可遭罪了!”
他边说边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表情痛苦:“听说啊,用陈年的墙脚土,混上百草霜(锅底灰),再加点童子尿(他刚才现产的),熬成膏,敷上去,能拔毒!朱大哥和嫂子心善,陪我来这没人的地方,帮我弄这偏方!这味儿是难闻了点,可治病啊!您说是不是?”
我:“……”
朱元璋:“……”
郭天叙和他的亲兵们,集体石化,表情像是生吞了十只苍蝇。
周德兴还在那声情并茂地演:“这刚熬上,还没来得及敷呢,您就来了……您看这……”他一脸为难地看着郭天叙,又看看那罐子,仿佛在说“您要检查一下这治痔疮的偏方吗?”
空气死寂。只有那股难以形容的复合臭味,顽强地往每个人鼻孔里钻。
郭天叙的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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