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到红,从红到黑,精彩纷呈。他显然不信周德兴这番鬼话,但“治痔疮偏方”这个理由,配上眼前这污秽不堪的场景,以及周德兴那惟妙惟肖的痛苦表情和摸屁股的动作……又让他无法立刻驳斥。
难道朱重八和马氏,真是在帮周德兴这浑人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
他死死盯着朱元璋,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朱元璋依旧是那副平静中带着点无奈的表情,甚至还微微侧身,似乎想挡住身后“不堪入目”的渣滓堆,低声道:“郭公子,此处污秽,恐污了您的眼。周德兴他……确实有隐疾。”
郭天叙又看向我。我立刻低下头,搓着衣角,做出“羞于启齿”、“难以见人”的小媳妇状,心里给周德兴的急智点了三百六十个赞。
最终,对那可怕味道的生理性厌恶,以及潜意识里对“污秽之物”的避讳,战胜了郭天叙的疑心。他猛地后退两步,仿佛怕那味道沾到自己华贵的狐皮坎肩上,用手帕死死捂着口鼻,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朱重八!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在这种地方搞这些乌七八糟、熏扰全营的勾当,我饶不了你!赶紧把这脏东西处理了!滚回营里去!”
说完,他仿佛一秒也不想多待,带着亲兵,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远远地,还能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回去!用艾草熏!用醋洗!把这身晦气给老子去干净!”
马蹄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远去。
窑洞里,我们三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确定人真的走远了,才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大口气。
“我滴个娘诶……”周德兴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擦着额头的冷汗,“吓死老子了!我这瞎话编的,我自己都快信了!”
我腿也有点软,扶着窑壁,对周德兴抱拳:“周大哥,救命之恩!没你这通胡扯,今天咱仨就交代在这儿了!”
朱元璋也看向周德兴,点了点头,难得说了句长话:“反应快。记下了。”
周德兴被朱元璋一夸,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笑道:“没啥没啥,急中生智,急中生智……就是这理由,有点埋汰我自己了。”
“管用就行。”我心有余悸地看着门口,“看来这地方不能待了。郭天叙虽然被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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