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吓了一跳。周德兴手一抖,差点把正在碾的硝土撒了。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想盖住瓦罐,但那股味道……已经弥散开了,盖不住。
“是郭天叙!”朱元璋耳朵贴在窑壁上听了一下,声音更沉,“带着人,骑马来的。快,收拾东西,从后面塌的那个口子走!”
来不及了!马蹄声已经很近了,夹杂着郭天叙那特有的、尖利又嚣张的吆喝:“给我围起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老子地盘上搞这熏天的玩意儿!”
窑洞只有一个正门和一个塌了半边的后口。后口外面是陡坡,很难爬,而且出去也没地方躲。
“来不及了!”我一咬牙,看向地上那堆还在冒烟的、散发着“生化武器”级别臭味的过滤渣滓(我们之前挖坑埋了一部分,但最新的还没来得及处理),又看看手里那罐滚烫的、味道最浓郁的硝水,心一横,对着周德兴低吼:“周大哥!尿!快!对着这堆渣尿!”
“啊?!”周德兴懵了。
“快!装成我们在这儿随地大小便!用尿骚味盖一盖!”我语速飞快,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掩盖“硝味”的方法了。虽然混合起来可能味道更奇葩,但至少能混淆一下!
周德兴虽然不明所以,但看我和朱元璋都一脸严肃,也顾不上了,立刻解开裤子,对着那堆热乎的、散发着恶臭的过滤渣滓,开始“人工降雨”。
我则快速把瓦罐从火上端下来,用脚把火堆踢散,盖上灰。朱元璋动作更快,把装着成品硝的小油纸包飞快塞进怀里,然后把那些碾硝土、和草木灰的家伙什,一股脑踢到窑洞最黑的角落里,用一些碎砖烂瓦草草掩盖。
就在周德兴抖了抖,系好裤子的瞬间——
“砰!”
废窑那扇破木板门(其实就几块烂木板挡着),被人一脚踹开了!
刺眼的雪地反光和几个人影,堵在了门口。当先一人,正是用手帕死死捂着口鼻、脸色铁青、眼神冒火的郭天叙。他身后跟着五六个同样捂着鼻子的亲兵,手里都拿着刀。
浓烈的、复合型的恶臭(硝味+氨味+尿骚味),如同实质,扑面轰向门口。
“呕——!”
郭天叙身后的一个亲兵,当场没忍住,干呕了一声。郭天叙自己也晃了一下,脸更绿了,指着我们,气得手指都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