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墙面没了透亮大缝、屋顶没了明显窟窿的“婚房”,我们几个灰头土脸的“施工队员”,心里都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好像……是那么回事了哈?”一个学徒看着被糊平的墙面,傻笑。
“那可不!”周德兴与有荣焉,“咱哥们儿亲手弄的!”
朱元璋没参与感慨,他正绕着房子外面走,检查还有没有漏网的缝隙。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了层金边,他伸手摸着刚刚糊上、还没干的泥巴,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但眼神很专注。
我走过去,递给他水壶。“老板,检查得咋样?能扛几天不?”
朱元璋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目光依旧在墙面上扫视:“泥还行,草掺得匀。干了应该牢。屋顶补得糙,下次下雨再看。”
评价很客观。我点点头:“工具不行,人手也生。第一次,能这样不错了。等泥干了,咱们再用细泥加石灰(如果有的话)抹个面,就更结实了。”
“嗯。”朱元璋应了一声,把水壶还给我,顿了顿,说,“今天,辛苦。”
我摆摆手:“应该的,自己住嘛。”心里却有点小得意,看来我这个“技术指导”初步合格了。
“朱大哥!嫂子!”周德兴的大嗓门打断了我们短暂的交流,“天都快黑了!咱这‘新房’也算弄完了,是不是……该整点啥庆祝一下?”
他搓着手,眼睛贼亮,显然肚子里的馋虫又动了。
庆祝?拿啥庆祝?就那点野菜山药豆,中午都吃完了。
我正想着怎么委婉地表示“咱家没余粮”,朱元璋却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朝营地外走去。
我和周德兴,还有那两个学徒,面面相觑。
“走啊!愣着干啥!”周德兴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地一拍大腿,“朱大哥肯定有路子!跟上!”
我们几个,像一串小尾巴,跟在朱元璋后面,在逐渐昏暗的天色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营地,朝着西边那片荒滩走去。
路上,周德兴压低声音问我:“嫂子,朱大哥带咱们去哪儿啊?打猎?”
我摇摇头,心里也纳闷。这冰天雪地的,又是晚上,能打到啥?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远离了营地的火光和嘈杂,来到一片背风的、长满枯芦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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