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精细活就吃力。朱元璋看我动作慢下来,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我这边几条比较难处理的墙缝也接过去糊了。
周德兴则彻底玩嗨了,一边糊墙一边还跟两个学徒吹牛:“看到没?这泥,就得这么糊!实诚!诶,你那儿,对,往上点,糊严实喽!咱们这是给朱大哥修新房,得整好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施工队在搞内部团建。
糊着糊着,问题来了——烂木板不够用了。当抹子的木板就那几块,还都又破又糙,刮出来的墙面跟狗啃的似的。
我停下动作,皱眉。工具限制生产力啊。
“用这个。”
一块边缘相对平滑、巴掌大小的薄石片,递到我面前。是朱元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他那把宝贝腰刀的刀尖(这回出鞘了),在一块青石板上,小心地削磨出了这么个石片“抹子”。
我接过来试了试,嗯!虽然重点,但边缘光滑,刮泥效果比破木板强多了!
“老板,你是这个!”我竖起大拇指。朱元璋没理我,继续去磨第二块。
周德兴有样学样,也去找石头,但他没刀,只能捡了块扁石头,在墙上来回蹭,试图磨出刃来,效率低下,气得他直骂娘。
墙面糊得差不多了,开始处理屋顶。屋顶的茅草年久失修,烂了很多,得补。我们把搬来的芦苇理顺,用麻绳粗略捆成一小把一小把的“草把子”。
然后,我指挥周德兴和那两个学徒,在屋里搭人梯——周德兴蹲下,一个学徒踩着他肩膀,朱元璋在下面扶着。我则把和好的草泥递上去,让屋顶上的学徒,先把烂草窟窿周边清理一下,然后把“草把子”塞进去,再用草泥把接缝处糊死、压紧。
这是个危险活,也是技术活。屋顶的学徒战战兢兢,下面的周德兴被踩得龇牙咧嘴还不敢动。朱元璋一手扶着人梯,一手还随时准备接应。
我在下面仰着脖子指挥:“左边点!对!草把子塞进去!压实在!泥!糊泥!对,抹匀!”
感觉自己在指挥一场特种作战。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几个明显的破洞补上了。屋顶上的学徒下来时,腿都是软的。周德兴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肩膀:“妈的,比扛两百斤麻袋还累!”
但看着虽然依旧简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