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子),舀起一坨朱元璋和的泥,走到我们“婚房”东北角——那里漏风最厉害,墙缝能伸进一根手指。我屏住呼吸,回忆着以前在工地看老师傅抹灰的手势,手腕用力,尽量平稳地将泥巴“啪”一下糊在墙缝上,然后用木板边缘轻轻刮平,把多余的泥刮掉。
动作有点生疏,泥巴糊得有点厚,边缘也不太平整,但好歹把那条吓人的墙缝给堵严实了。
“就这样?”周德兴凑过来看,一脸“就这?”的表情。
“熟能生巧。”我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你也试试?注意用力均匀,从下往上糊,泥要摁实了,不然粘不牢。”
“试试就试试!”周德兴兴致勃勃,也找了块破木板,舀了一大坨他自己和的泥,走到另一面墙,看准一条缝,深吸一口气,猛地拍了上去!
“啪叽!”
一声闷响,泥巴糊了满满一墙,不仅堵住了缝,连缝周围一尺见方的墙面都覆盖了,厚薄不均,边缘泥点飞溅,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士卒脸上。
那士卒抹了把脸,看着手上的泥点,敢怒不敢言。
周德兴看着自己的“杰作”,尴尬地嘿嘿一笑:“劲儿使大了……”
“没事,厚点保暖。”我忍着笑安慰,“刮平一下就行。”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另一块木板,舀了泥,走到我旁边,开始糊另一条墙缝。他的动作明显比我稳,力道也控制得好,泥巴糊上去,厚度适中,边缘齐整,再用木板一刮,平平整整,像用模具压出来的。
我眼睛一亮:“老板,厉害啊!以前真没干过?”
朱元璋手上动作不停,淡淡道:“抹过灶台。”
行,基础技能点相通。看来这位未来的皇帝,动手能力是点满了的。
有了我们三个“示范”,之前帮忙搬东西、现在还在围观的两个年轻士卒,也跃跃欲试。我赶紧现场教学,简单讲了要点,让他们从最下面、不显眼的地方开始练手。
小小的“婚房”里,顿时热闹起来。我和朱元璋负责技术难度高的墙面和上部缝隙,周德兴和两个新学徒负责下半部分和填补小坑。泥巴的土腥味,干草的清苦味,还有几个大男人吭哧吭哧的喘气声,混合在一起。
我很快就感到手臂酸软,额头冒汗。这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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