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用脚,啊不,用木棍,把土往水坑里扒拉,边扒拉边搓,就像……就像揉面!对,揉面!把土和水揉到一起,揉到不干不稀,能成团,但又不粘手为止。”
我努力用最生活化的语言解释着“和泥”的工艺要点。朱元璋和周德兴对视一眼,大概觉得“揉面”这个比喻虽然奇怪但能理解。朱元璋先拿起一根粗木棍,开始扒拉土和水。周德兴看了一会儿,觉得用棍不过瘾,干脆蹲下,伸出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插进了泥里!
“哎!周大哥!手!”我惊呼。
“嗨!没事!手上茧子厚!”周德兴满不在乎,两只大手在泥里一通搅和,动作狂野得像在给泥巴做全身按摩,“这样得劲!揉面是吧?老子在家帮老娘揉过!”
我:“……”行吧,你开心就好。就是这画面有点美,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蹲在地上,表情严肃(甚至有点凶狠)地……揉泥巴。
朱元璋看了一眼周德兴的“暴力揉泥法”,嘴角似乎又抽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继续用木棍沉稳地搅拌自己面前那堆。他的动作明显比周德兴细腻,力度均匀,很快就把土和水初步混合了。
“差不多了,”我看朱元璋那堆泥已经没了干土疙瘩,拍了拍手,“现在,把铡好的草段,撒进去!别一次撒完,撒一层,揉匀了,再撒一层。让草和泥充分混合,草是‘筋’,能让泥干了以后不容易裂。”
这回周德兴和朱元璋都听懂了。两人开始往泥里加草段。周德兴还是一把一把地撒,然后用手使劲揉搓,仿佛要把草段都“捶”进泥里去。朱元璋则更细致,均匀地撒一层,用木棍搅拌,让草段分散开。
我则像个监工,来回巡视,时不时上手捏捏他们和好的泥。“周大哥,你这堆有点稀了,再加点干土。”“老板,这堆可以了,草也匀,放那边备用。”
很快,两堆“草泥”和好了。黑褐色的泥巴里均匀混合着浅黄的草段,看着就挺像那么回事。周德兴看着自己的“作品”,又看看朱元璋的,挠挠头:“好像朱大哥和的……好看点?”
“好用就行。”我鼓励道,“接下来,糊墙!先糊里面,从墙角开始,避风的地方泥干得慢,好操作。”
我拿起一块相对平整的烂木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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