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痉挛,没有瞳孔收缩。他甚至抬起完好的右手,用指尖捏住伤口一侧翻卷的皮肤边缘,提起、翻开,观察下面的脂肪和肌肉,眼神专注如端详矿物剖面。
“呃——呕!”林月从喉咙挤出干呕。身体无法动弹,消化系统却在痉挛。当古人翻开自己手背皮肉时,林月感到自己左手相同位置,传来一阵清晰无比、尖锐的、被生生撕扯开的幻痛。
似乎从“切割实验”中获得关键“认知”,男人不再关注手背,任由鲜血流淌。他抬眼,再次看向珊瑚。这一次,眼中的茫然,被一种更深沉、更空洞的、近乎“了悟”的东西替代。那是一种放弃所有“人”的挣扎后的、彻底的虚无平静。他缓缓地、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轻松”,迈步走向珊瑚。
然后,是地狱景象的全面展开。
他用沾血的燧石片,在左臂上划下一道道新伤口。越来越深,越来越长,深可见骨。他用指甲——塞满污垢血痂——抓挠脸颊、脖颈、瘦骨嶙峋的胸膛。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疯狂。粗麻衣服被撕裂,露出肋骨,抓痕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皮开肉绽。
他始终面无表情。只有一种绝对的、真空般的、非人的平静,以及在这平静之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系统性”的自残动作。
血流成河,浸透衣物。脚下血泊扩大。他的动作却因“确认”了“参数”而更高效、精准。
最终,他对表皮切割失去了“兴趣”。
他松开手,燧石片掉入血泊。
他伸出染血的双手,抓住左臂上一条极深、皮肉外翻、肌肉微颤的伤口两侧。然后,在一种让林月灵魂冻结的、极致平静的专注中,开始向两侧,缓慢、稳定、持续地撕扯。
肌肉纤维被拉伸、绷紧、断裂。伤口被撕得更大、更宽、更深,露出淡红的肌肉束,以及深处那森白的、带血丝的、他自己的桡骨。
他停下,凑近,以毛骨悚然的专注观察伤口深处的构造。甚至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关节轻轻叩击裸露的骨骼,侧耳,仿佛聆听共振。
没有剧痛的反应,没有恐惧的退缩。只有纯粹的、记录式的观察。
然后,他松手。那条几乎可见大部分前臂骨骼、鲜血涌出的手臂,无力垂落。他似乎从这“终极测试”中获得了“满足”。
他抬起那张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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