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她就在他身边,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沈持盈被他灼热又怪异的眼神盯得发怵。
手脚并用地往车厢角落缩,后背抵着冰冷的木板,才勉强寻得丝安全感。
这般僵持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马车忽然猛地停下,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戛然而止。
沈持盈眸光骤然亮了亮,心头燃起丝希冀,莫不是桓靳的人来寻她?
可江夏王只是漫不经心地掀开车帘,扫了眼外头的景象,神色依旧镇定如常。
“到了。”他落下三个字,推开车门,不等沈持盈反应,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沈持盈浑身僵硬,只觉得别扭至极。
可手脚被缚,性命又捏在对方手里,她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
鼻尖萦绕的男性气息愈发清晰,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江夏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眉眼青涩的少年郡王。
他已至弱冠之年,身躯高大挺拔,抱着她这略微丰腴的身子,竟轻轻松松,游刃有余。
这份认知让沈持盈愈发尴尬,连忙偏过头,将视线投向别处。
入目是依山傍水的景致:青松翠柏环绕着青石小径,不知名的野花点缀在草丛间,偶有飞鸟振翅掠过,鸣声清脆。
虽是仲夏时节,山间却透着沁人的凉意,丝毫不见燥热。
江夏王抱着她走进一座两进小院,院墙外爬满了枯藤,看着破败陈旧,内里却别有洞天。
屋内桌椅摆件皆是上等木料,茶具、摆件透着精致,虽不及皇宫王府的奢华,却也是富贵人家规制。
他将沈持盈放在铺着软垫的床榻上,转身亲自为她解开手脚上的绳索。
麻绳松开的瞬间,手腕上留下几道红痕。
沈持盈揉着发麻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这是什么地方?”
江夏王却静静看着她,笑而不语。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的气氛紧绷到极致。
御座上,桓靳薄唇紧抿,轮廓锋利的侧脸上笼着化不开的阴鸷,周身散发出的沉郁戾气。
锦衣卫副使蒋斌跪在地上,额角满是冷汗,硬着头皮拱手回话。
“圣上,那贼人极为狡猾,沿途更换十余次车马,且每辆马车都一模一样,分别驶向不同方向。”
“臣等现已截获六辆,可车厢里…全是空的。”
“继续查!”桓靳眸光犀利如刀,眼角泛着猩红,“若皇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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