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差池,你,连同你锦衣卫上下,全族凌迟都不够抵罪!”
“臣明白!”蒋斌连连叩首,战战兢兢。
待他退下,桓靳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目光落在案上那摞关于西北民乱的奏折上时,他怒极反笑。
念及早逝的生母,念及多年的舅甥情分,他对齐家父子一再容忍,给了他们无数次改过的机会。
可他们却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甚至敢动他的皇后。
既如此,便休怪他不念旧情。
一旁随侍的总管太监黎胜垂着头,心里满是忧虑。
自太子殿下开蒙以来,便从未哭过,可前几日却破天荒哭得撕心裂肺,闹着要母后。
还是圣上亲自哄了许久,才勉强让太子止住哭声。
如今只盼着能早日寻回皇后,否则,他真不敢想象,盛怒之下的圣上,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而此刻,京师九门虽已严密封锁,齐琰却已骑着匹汗血宝马,驶出了直隶地界,日夜不休疾驰。
马背上,齐琰那张略带凶相的面容铁青着,眼底布满血丝。
唯有握着缰绳的大手紧得发白,整个人像失了魂般。
此时此刻,齐琰心中只剩个念头——他定要在桓靳之前寻到沈持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