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了。”
桓靳喉结疯狂滚动，沉黯眸底掠过一丝不自在——
那安神香是太医院依照她体质精心调配，且分量加得极重。
却不想，她虽沉睡中，竟也知晓过程。
可不得不说，此刻清醒状态下的她，远比昏沉熟睡时更为鲜活诱人，尤其还是这般娇媚主动的模样。
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引诱着他，勾得他灵魂都颤栗着、叫嚣着想要占有她。
偏他这些百转千回的复杂心绪，沈持盈浑然不知。
她只知道，她已放下身段百般撩拨，他也分明有反应，可就是不愿碰她！
莫大的委屈油然而生，沈持盈羽睫轻颤，眼泪扑簌簌落下。
“陛下方才还说没厌了臣妾，”她假装自怜自艾，“可分明就是厌了！陛下莫不是嫌臣妾生育过后，不如从前了。”
桓靳闻言拧眉，“什么？”
沈持盈咬住下唇，小声试探：“臣妾的容貌与身段，可是不如以前好了？”
桓靳瞳孔微缩，饶是他自诩极了解她，也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有如此顾虑。
她素来没心没肺、娇纵跋扈，眼下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反倒刺痛桓靳的心。
“说什么傻话，”他嗓音粗哑到极点，“你如今这般便很好，朕怎会嫌你。”
“臣妾不信，”沈持盈撇撇嘴，“除非陛下今夜留下来！”
桓靳额角青筋绷得更紧，僵持片刻，却还是在榻沿坐了下来。
桓靳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僵持片刻，终究还是在榻边坐了下来。
沈持盈心头一喜。
“陛下…”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若有似无的轻颤，似羽毛撩过心尖。
纤手抚上他衣襟的刹那，桓靳身体微微一僵，却并未抬手阻止。
沈持盈眼底掠过一丝得意，手中动作愈发大胆起来，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肌肤。
一番折腾之后，桓靳总算在她的服侍下换好了中衣。他二话不说，径直在床榻外侧躺下。
沈持盈一心想要打破他那“初一十五才许同房”的规矩，自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不肯安分。
她眼波流转，指尖轻轻搭在腰间的丝绦上，故意放慢动作，让衣襟一寸寸滑落。
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桓靳直勾勾凝视着她，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任谁都无法将眼前这媚骨天成的尤物，与当朝一国之母联系起来。
顷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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