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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剑重新负回背上,一手抱着襁褓一手解下葫芦又喝了一口。
然后踏上了那柄重新从剑鞘中飞出来的长剑。
剑身托着他和怀中的襁褓平稳地升了起来,在雨后清朗的天光中掉了个头,朝着燕山深处飞去。
日光从云层裂口处大片大片地落下来,将那道远去的剑光染上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最后融进了远处那片被雨水洗得透亮的山影之中,再也分辨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