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剑悬空飞行时在他脚下稳得像踩在实地上的那种从容,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姬昌伸出手将那襁褓朝前递了递,声音平稳却带着一层托付的分量:
"老朽此去朝歌,凶吉未卜,带着这个孩子反倒让他跟着老朽受苦。”
“阁下既有此意,又与这孩子在雷雨之中相遇,便算是缘分。”
“老朽将他托付给阁下了。不求他将来如何显赫,只求他能平平安安地长大,走他自己该走的路。"
酒剑仙接过襁褓的动作看起来随意,但两只手接过来时稳稳当当,没有颠动襁褓中那婴儿半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熟睡的小脸,抬头朝姬昌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了便觉得踏实的东西,像是"你托付给我可以放心"的意思:
"西伯侯放心。这孩子跟着我酒剑仙,饿不着也冻不着。”
“等他长大了,若想找他义父,我便带他去朝歌寻你。”
“若你不在朝歌了,我便带他去西岐找你。总之丢不了。"
姬昌听了这番话,也微微笑了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马车走去。
车夫已经将车上的雨水擦干了,扶着车辕等他。
他上了车之后掀开车帘又看了一眼石廊方向。
酒剑仙正抱着襁褓站在廊下,抬着手朝他这边随意地摆了摆,像是在说"走吧走吧"。
姬昌放下车帘坐回车厢中,竹杖横放在膝上,对车夫说了一句:"走吧。"马车沿着雨后湿润的山道缓缓驶去,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带起细碎的水花。
酒剑仙站在石廊下,目送那辆马车在山道拐弯处消失了才收回目光。
他将襁褓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婴儿的脸靠在更暖的地方。
然后低头看着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低声嘟囔了一句:
"小崽子,你那个义父倒是个爽快人。”
“以后跟着老道,可要学就学老道这样——想喝酒就喝,想打架就打,天塌下来有剑顶着。"
他说着将那柄长剑从背后解下来掂了掂,随手抛起又接住。
那柄长剑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回他掌中时剑身轻轻嗡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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