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伏着了。
他站在石廊前方的湿地上,靴底在泥水中踩了一个浅浅的印子,却稳当得像站在平地上一样。
他朝姬昌拱了拱手,脸上带着一种既不是醉笑也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仿佛天下万物都不在意的随性。
但那随性底下又隐隐透着一股只可意会的沉厚:
"在下酒剑仙,终南山散修,方才路过此地,见这处雷气未散又有一道新生的灵气升起来,便下来看看。"
姬昌站在石廊边缘,怀中抱着襁褓。
目光从对方那柄已经入鞘的长剑移到腰间那个酒葫芦上,又移回他脸上,微微颔首回了一礼:
"老朽姬昌,方才在此避雨,在古墓石碑后发现了这个孩子。”
“被雷火灼过襁褓却分毫无伤,便替他取了个名字叫雷震子,收作义子。阁下说的'新生的灵气',可是指这孩子?"
“原来是西伯侯。”
酒剑仙走近了两步,在石廊檐下站定,雨水从石廊边缘滴落下来,正好落在他肩头。
他侧了侧身避开了那一滴水,低头看了看姬昌怀中的襁褓。
那婴儿睡得正沉,小脸被襁褓的边缘拢着露出一半,红润润的,呼吸均匀。
酒剑仙看了几息,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婴儿的手背上轻轻搭了一下便收了回来,点了点头:
"是这孩子没错。雷雨天降生,襁褓被雷火灼过却没伤到皮肉,带着一股先天的清正之气。”
“这等根骨放在凡俗人家中养大,顶多是个气运好些的常人。”
“但若是交给修行之人引路,日后或许能走出一条他自己都想不到的路来。"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姬昌,目光一直落在那婴儿的小脸上,语气里的散漫收了几分,多了一层认真。
姬昌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安安静静的小脸,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背着剑挂着酒葫芦、说话时带着三分酒气却不失磊落的道人。
方才那首从天而降的诗还在他耳中没有散尽。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他活了几十年,见过的修行之人不算少。
但能踏剑而来、随口吟出这等气象的,确实不多。
这人身上的那种洒脱不是装出来的。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