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颅透胸、钉死城头,尸身层层堆叠,逼得残余守军蜷缩垛口之后,不敢仰视、不敢动弹,全城防御体系瞬间瘫痪。
待城墙崩裂缺口,蒙古重甲敢死士卒肩扛云梯、结阵嘶吼冲锋,踩着飞溅的碎石、滚烫的烟火、堆叠的尸骸,顶火登城、死战不退。城下铁甲铿锵、兵刃交击、厮杀震天,血肉迸溅、惨叫连绵,尸骸层层堆叠,铺满城墙之下。守军以沸油、猛火、滚木、长枪拼死反扑,烈焰席卷城头,滚烫的油浆泼洒而下,沾身即燃,灼烧皮肉、惨叫凄厉,却终究挡不住蒙古精锐前仆后继、踏尸强攻。
血战数日,巴格达外城彻底崩塌,联军蜂拥入城,巷战绞杀席卷全城。历经惨烈清剿,最终攻破皇城,生擒黑衣大食阿拔斯王朝末代哈里发穆斯塔伊泰辛,覆灭延续五百年的伊斯兰正统王统,千年古都巴格达就此陷落,西亚旧有统治格局彻底崩塌。
巴格达沦陷、哈里发被诛的消息传遍西亚,整个伊斯兰世界举国震颤、百国恐慌、群雄束手,所有割据王朝、部落藩部尽皆胆寒,无人敢与蒙古铁骑争锋。
彼时叙利亚大地三分割据、乱象丛生:叙利亚内陆河谷沃土、核心重镇尽数归属阿尤布王朝苏丹安-纳昔尔·优素福;北部地中海沿岸为法兰克十字军势力割据,安条克公国、的黎波里伯国自成体系、拥兵自治;南部沿海仅剩残破衰败的耶路撒冷王国残土,名存实亡、无力抗敌。
高加索小亚美尼亚国王海屯一世极具远见,早已看透蒙古西征不可逆的大势,早早举国归降、纳贡称臣,成为蒙古忠实藩属。他深知女婿、安条克公爵博希蒙德六世固守西方旧盟、心存侥幸,恐逆势抗蒙、自取灭国,故而数次遣使跨海奔赴安条克,晓以利害、苦言劝谏,劝其摒弃旧约、归附旭烈兀、联蒙平叙、保全社稷。
博希蒙德六世亲眼目睹木剌夷、黑衣大食两大强权相继覆灭,早已肝胆俱裂、战意全无,深知逆势而为唯有亡国,遂果断举国归顺蒙古阵营,亲率法兰克步骑联军并入西征麾下,随旭烈兀征伐叙利亚。
天下藩部尽皆臣服,唯独阿尤布王朝苏丹纳昔尔,年少怯懦、优柔寡断、心存侥幸、贪恋权位。他依仗阿勒颇、大马士革两座西亚顶级坚城,坐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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