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落脚,略一迟疑,便拱手道:“如此,叨扰了。”
胡灵的“听松别院”坐落于青峦镇后山一处清幽之地,背靠苍松翠柏,前临一湾清溪。院落不大,却极雅致,白墙青瓦,竹影婆娑。
厅堂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气。胡灵与林秀对坐,桌上已摆了几样精致小菜,一壶好的酒。
“山野之地,无甚好招待,林兄莫怪。”胡灵亲自为林秀斟酒。
“胡公子太客气了。”林秀忙举杯,“今日若非公子,在下恐难脱身。大恩不言谢,林秀敬公子一杯。”
酒过三巡,两人相谈甚欢。胡灵学识渊博,经史子集、诗词歌赋,无不信手拈来,且见解独到,常让林秀有茅塞顿开之感。而林秀虽家境贫寒,却腹有诗书,气质清正,言谈间不卑不亢,也让胡灵暗暗点头。
“林兄将来有何打算?”胡灵问道。
林秀放下酒杯,苦笑:“能有何打算?守着祖屋薄田,耕读度日罢了。若有幸,明年乡试,或可一搏。”
“以林兄才学,中举当非难事。”胡灵正色道,“只是我观那王老五,今日虽退,未必甘心。林兄独居,恐他再来寻衅。”
林秀默然。他何尝不知?只是无力改变。
胡灵沉吟片刻,道:“在下有一不情之请。我这别院,平日只我一人,颇觉冷清。林兄若不嫌简陋,不如搬来同住?一来可避那王老五骚扰,二来,你我亦可时常切磋学问,岂不两便?”
林秀愕然:“这……如何使得?在下与公子素昧平生,今日已蒙搭救,岂敢再添烦扰?”
“林兄此言差矣。”胡灵笑道,“君子之交,贵在知心。我与林兄虽初识,却觉投缘。莫非林兄嫌弃我这山居简陋?”
“岂敢!”林秀忙道,“只是……”
“林兄不必推辞。”胡灵语气温和却坚定,“今日便让仆人随你回去,收拾必要物事,先搬来住下。若住不惯,再作计较,如何?”
林秀见他言辞恳切,想到家中境况和王老五的威胁,终于不再坚持,起身深深一揖:“公子高义,林秀……愧受了。”
当夜,林秀便宿在别院厢房。被褥柔软温暖,房间洁净雅致,是他多年未曾有过的安逸。只是躺在榻上,他心中仍有些恍惚。这位胡灵公子,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待人又过于热情,虽则风度翩翩,谈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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