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
“好,好!”王老五眼中凶光毕露,“给我打!打断这贼书生的腿,看他说不说!”
两个恶汉上前揪住林秀,抡拳便要打。林秀闭目,心知今日在劫难逃。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院外传来一声清喝:“住手!”
众人回头,只见一顶青布小轿停在门外,轿帘掀起,走下一人。来人约莫二十上下,身着月白长衫,外罩狐裘,面如冠玉,目似寒星,气度不凡。身后跟着两名精干仆从。
王老五愣住,这人他认得——是近日才搬到青峦镇后山“听松别院”的贵公子,姓胡,单名一个灵字。传闻他家世显赫,连县令都要敬他三分。只是这位胡公子深居简出,极少与镇民来往,今日怎会到此?
胡灵缓步走来,目光扫过狼藉的屋舍和被抓着的林秀,最后落在王老五脸上,声音不大,却自带威仪:“光天化日,私闯民宅,毁人器物,还要行凶打人。王老五,你好大的威风。”
王老五气势顿时弱了三分,赔笑道:“胡公子有所不知,这书生偷了小的白狐,小的只是来讨回……”
“哦?”胡灵挑眉,“你说他偷了,可有赃物?”
“这……还未找到,定是被他藏起来了!”
“既无赃物,便是诬告。”胡灵淡淡道,“按《大梁律》,诬告他人盗窃,反坐其罪,杖八十,徒三年。你可要试试?”
王老五冷汗下来了,他哪懂什么律法,但看胡灵气度,不似虚言。“这……这……”
“还不放人?”
王老五咬牙,狠狠瞪了林秀一眼,挥挥手。恶汉松开林秀。
胡灵走到林秀面前,拱手道:“在下胡灵,居于后山。路见不平,唐突了。兄台可还安好?”
林秀整了整衣衫,长揖到地:“多谢胡公子解围。在下林秀,一介寒生,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胡灵微笑,那笑容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他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书籍上,弯腰拾起一本《论语》,小心拂去灰尘,递还给林秀。“林兄是读书人?”
“惭愧,只是略识几个字。”
“林兄过谦了。”胡灵环顾四周,叹息道,“今日之事,让林兄受扰了。寒舍就在左近,若林兄不弃,可愿移步一叙,也好让在下略备薄酒,为林兄压惊?”
林秀本欲推辞,但见胡灵神色诚恳,又想到家中已被毁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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