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觉得虚伪或高高在上的脸。
拒绝的话,再次卡在喉咙里。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收回了递出酒壶的手。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接受。只是将那银色的、带着他掌心残余温度和烈酒气息的小壶,紧紧握在了手里。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但那被他握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暖。
这个动作,默认了接受。以一种沉默的、不置可否的方式。
顾承舟看着她收回手,将那酒壶握紧。他的目光在她微微低垂的、被碎发遮掩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重新投向远处那片被城市灯火映红的、沉闷的夜空。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牵动了一下,一个极其短暂、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弧度,随即隐没在夜色里。
“不早了。”他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你该回去了。这里风大。”
这次,是他在下逐客令。用她刚才用过的理由,回敬给了她。
叶挽秋抬起头,看向他。他依旧望着夜空,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清晰而冷硬。方才那短暂出现的、近乎“交谈”的气氛,似乎随着他这句话,又迅速消散,恢复了之前那种疏离的、陌生人般的距离。
她确实该走了。深夜,天台,和一个仅见过三次、身份天差地别的男人单独相处,这本身就已经越过了她能接受的、安全的界限。烈酒带来的短暂暖意正在消退,夜风更凉,理智也在逐渐回笼。
她紧了紧手中微凉的酒壶,那沉甸甸的分量,和上面繁复冰冷的纹路,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夜风灌入肺腑,带着初秋夜晚特有的清冽,让她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些。
“是,该回去了。”她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应。然后,她转过身,没有再看顾承舟,迈开脚步,朝着天台入口那扇虚掩的铁门走去。
脚步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夜风吹拂着她的马尾和围裙下摆,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单薄而挺直,一步步走向那扇象征着离开、也象征着回归现实世界的铁门。
走到门边,她的手搭上冰冷的铁质门把手,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那片空旷的天台,和那个依旧伫立在夜色中的沉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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