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用很轻、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
“酒壶……我会洗干净,放在‘隅里’前台。您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取走。”
说完,她不再停留,推开门,走了进去。铁门在她身后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缓缓合拢,将天台上的风声、寂静,和那个男人沉默的身影,都隔绝在了门外。
楼梯间感应灯的光线昏黄。叶挽秋握着那个依旧带着凉意的银质酒壶,一步步走下狭窄的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带着一种空洞的回音。胸腔里,烈酒带来的最后一丝暖意也消散殆尽,只剩下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疲惫、茫然、以及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酒壶。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触手冰凉精致。这不是属于她的东西。它的存在,像是一个突兀的、闯入她平静生活的印记,提醒着她下午那场难堪的风波,和刚才天台之上,那短暂而诡异的对峙与……某种难以定义的、静默的交流。
洗干净,放回前台。然后,两清。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像他承诺的“不会再发生”一样,这个酒壶,也终将物归原主,然后,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她还是那个在“隅里”打工、为生计奔波的叶挽秋,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偶尔路过、喝一杯咖啡的顾客顾先生。两条偶然交错的线,会再次分开,各自延伸向不同的、永无交集的远方。
这才是最安全,也最正确的结局。
推开咖啡馆后门,重新踏入弥漫着咖啡残香和清洁剂味道的室内。打烊后的咖啡馆一片漆黑寂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微光。熟悉的、属于她日常生活轨迹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天台上的夜风、寂静,以及那个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混合着威士忌的气息,瞬间冲淡、覆盖。
她将酒壶小心地放在前台抽屉里,锁好。然后,像往常每一个打烊的夜晚一样,开始最后的检查——确认水电关闭,门窗锁好。
做完这一切,她关上灯,锁上咖啡馆的门。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快步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手里空空如也,只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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