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界限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和顾倾城,和她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带着各种目的接近她的所谓“上流人士”,都不太一样。他冷漠,疏离,甚至有些不通人情世故的笨拙(比如刚才递衣服),但他的直接和……某种意义上的“坦诚”,却让人难以用惯常的套路去应对。
又是一阵沉默。夜风似乎小了些,但凉意依旧。叶挽秋手里的酒壶,已经被她的掌心焐得温热。那股烈酒带来的暖意,正在逐渐消退,身体的寒意,似乎又要卷土重来。
“酒……”她举起手中的酒壶,示意了一下,打破了沉默。她的意思是,酒还给他。
顾承舟的目光落在酒壶上,停顿了一瞬。然后,他摇了摇头。“你留着吧。”他说,语气依旧平淡,“或许……下次觉得冷的时候,可以喝一口。”
叶挽秋再次愣住了。留着?这个明显价值不菲、一看就属于他私人用品的银质酒壶?这比接受那杯酒,更不合时宜,更模糊界限。
“这不合适。”她立刻拒绝,语气坚决,将酒壶递向他,“顾先生,请收回。”
顾承舟没有接。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情绪,像是……一丝了然,又像是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自嘲的什么。
“一个酒壶而已。”他说,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不是手表,没有标价,也代表不了什么。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只是觉得,你可能比我更需要它。至少在觉得冷的时候。”
他的话依旧简洁,甚至有些词不达意。但叶挽秋听懂了。他不是在施舍,不是在展示优越,甚至可能都不是在示好。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个酒壶,对他而言,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用来装酒的容器。而在她可能需要驱寒的时刻,它或许能有点用。仅此而已。剥离了所有附加的意义、价值和算计,只剩下一个容器,和里面或许能带来一点暖意的液体。
这种剥离了所有社会属性、只剩下最基本物理功能的看待方式,让叶挽秋紧绷的心防,再次出现了一丝松动。她看着手中这个沉甸甸的、冰冷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银质酒壶,又看看顾承舟那张在夜色中没什么表情、却奇异地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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