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和无力感。对顾倾城而言,那或许只是一次心血来潮的“试探”或“善后”,一块价值百万的手表,不过是随手可以送出的、用来“衡量”或“打发”的工具。对她而言,那却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金钱和阶级优越感的羞辱,一种试图将她明码标价的冒犯。而现在,这个承诺,以一种“我会处理好”的、上位者式的姿态给出,像是随手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这承诺本身,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居高临下的“处理”?
“顾小姐的心意,”叶挽秋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冰凉的礼貌,“我承受不起。至于如何‘处理’,那是顾先生和顾小姐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她没有接受他的“承诺”,甚至以一种近乎划清界限的方式,将他和顾倾城的“心意”与“处理”,都推了回去。她不需要他的保证,不需要他来“处理”什么。她只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或者,从此与她再无瓜葛。
顾承舟终于转过身,正面看向她。夜风吹乱了他额前的黑发,几缕碎发垂落,稍稍柔和了他过于清晰冷硬的眉眼轮廓。他的目光落在叶挽秋脸上,那目光很深,很沉,带着一种审视,仿佛在研判她这番话背后的真实情绪,是赌气,是自尊,还是别的什么。
叶挽秋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避。她的眼睛在夜色中很亮,清澈,平静,却也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冰冷的距离感。下午面对顾倾城时那竭力压抑的愤怒和难堪,此刻已沉淀为一种更为深沉的、带着倦意的疏离。她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小心翼翼地护卫着自己那点可怜的、不容践踏的尊严。
“好。”顾承舟看了她几秒,最终,只是很简单地,吐出了一个字。没有反驳,没有解释,也没有坚持。仿佛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接受了她的“与我无关”。
这个干脆利落的回应,反倒让叶挽秋微微一怔。她预想中,或许会有辩解,或许会有不悦,甚至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安抚”。但都没有。只有一个“好”字。干脆,利落,一如他之前递出酒壶,和此刻收回承诺的姿态。
这让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准备好的、更进一步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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