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神色,不免狐疑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不是说在这里挺好的吗?”
云逸宁反应过来这话中之意,不觉弯了眉眼,笑盈盈道:“确实挺好的,我就是想起了薛姨大冷天出远门的事情,心里有些挂念,没有旁的,先生您不用担心。”
谁说担心她了?
这小白兔的皮还挺厚。
风随野不自在地瞥她一眼,嘴里却也没再反驳什么,瞥完就收回目光,默默起身,麻利收拾好了自己药箱,背起就往外走。
“先生,晚辈送您吧。”
云逸宁见了,忙收好方子跟上。
风随野也不推辞也不道好,只一路默默埋头走着,直到出了良月居的院门,才肃着脸将人拦下,“不必送了,我不讲这些虚的,你只要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就好。”
云逸宁被拦在门里,只得站定了脚,一听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在提醒她别忘了告知苏神香的事情呢。
想着,眉眼弯弯着柔顺道:“这个晚辈自是记得,就是接下来,家母的病便要劳烦先生您了。”
风随野脸色一沉,斜去一眼。
瞧瞧,他就说这小白兔满肚子坏水吧。
他才提醒她别过河拆桥出尔反尔,她就暗戳戳反过来提醒,哦不,是威胁,反过来威胁他要先治好她母亲再说。
风随野想得错牙,心里重重冷哼了声。
罢了罢了,反正是自己提前跟她约定好的,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板起脸,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放心,性命攸关之事,某自当尽力。”
云逸宁心里一喜又一乐。
喜是又得了承诺,乐是因为承诺的这人。
别说,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算是看清楚风郎中这人了,就是看着凶,其实很好相处,还特别软心肠。
想着,心里的喜和乐就融成了一股暖,更觉面前这长辈可亲,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当即朝对方回了一礼,又忙让跟在后面的春喜代为将人送出秦府角门。
这边春喜前脚刚走,那边后脚,林氏身边的闻溪就领着一个嬷嬷并一个小丫鬟一同走了过来。
云逸宁一看,立马就认出了来人正是陶氏身边的贴身嬷嬷。而那身后捧着锦盒的小丫鬟,瞧着面生得很,她虽没在陶氏身边见过,但应也是从孙家跟着一同过来的下人。
见状,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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