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几分,点了下头,乖巧回道:“舅舅他们都对我们很好,并没什么不妥当的。”
说着,眨了眨眼,笑道:“先生这是在担心我们吧?先生既这么担心,要不就还是接受晚辈舅父的邀请,从薛家搬过来吧。晚辈舅父也说了,秦家这里还有客院空着,先生明日就要开始给家母针灸,看诊期间住在这里不是更方便吗?”
风随野一着急一瞪眼,“谁担心你了?我就是好奇问问。”
说着又撇了撇嘴,道:“住进来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散漫惯了,最烦住在这种深宅大院,到时谁有个头疼脑热都往我跟前喊一嗓子,还不得把我烦死!”
云逸宁挑眉。
高人还真是有高人的脾气,瞧瞧这话,说得多直接。
不过屋里除了春喜就并无旁人,加之春喜把关,院里也无人靠近,这话倒是不怕被人外传。
然说实在的,风随野这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知道舅舅绝不会如此行事,但舅母吧,她还真是不太了解,就真有些难说。
也罢,反正薛姨最近出门去了,薛家就风随野一人,那边有薛婆婆和小岁安伺候着,风随野也确实会住得比在这儿舒服自在,她还是别强人所难了。
对了,说起薛姨出门这事,算起来也有好几日了,薛姨应该到鹤城了吧,也不知事情进展是否顺利......
其实她本是想着让薛姨安排个人去就行,谁知薛姨说她刚好接了趟南下的镖,可以顺道拐过去。
这趟她是要找楚玉娥身边的人办一件事,有薛姨亲自出马,这事她倒是不担心会出岔子。就是薛姨一直为了她的事情这样跑来跑去,她心里真是很过意不去。
唉,自己还得再加快些动作才行,得快些把云文清的事情收尾,然后她就可以完全放心去干别的了,比如开铺子赚银子,尽快报答薛姨的恩情。
正想得入神,耳旁就传来了一阵干咳。
云逸宁回神,见风随野在清着嗓子斜睨自己,似在等着自己给出什么回答,她不觉一怔,眨眨眼,目光茫然。
风随野眉头一皱,停下干咳,状似不满着道:“你这孩子,我跟你说话呢,怎的突然就傻了?”
云逸宁讪讪一笑,“抱歉,我突然想到其他事情,一时就分了神。”
风随野回想着她分神时那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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