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可他们自从见了第一面，心上就像是被人栓了一根绳，绳子不断变紧，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所以。
这家咖啡厅算是梦开始的地方，程观和方成玉的每年纪念-日，都会来咖啡厅看一眼。
……不对。
方成玉出国之前的那一年，他们没去。
准确来说，是程观没去。
因为韦清漓打来电话，说她出了医疗事故，程观心急如焚，就去医院看了一眼，帮着解决。
等他急匆匆地赶到咖啡店时，店已经关门了。
只剩方成玉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店门口，忍受寒风的侵袭。
程观当时就后悔了。
可说出口的话似乎不受控制。
他说：“清漓出事了，我身为哥哥必须得去帮她，你别这么冷血，你还有家人、朋友，可她只有我了。”
他说完，就看见了方成玉眼中的泪光。
心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没过多久，方成玉就选择出国，毅然决然地离去。
程观本以为方成玉出国没有任何缘由。
现在看来……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想到这。
程观都想给自己两巴掌了！
不儿。
他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能说出这些话？
他真是癫了！
“程观？”厉芝芝喊了一声。
程观当即收拢思绪，轻咳一声，道：“没、没事，太奶，我们进去吧。”
厉芝芝想问程观，是不是真没事。
但想了想，她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跟着程观进入这间咖啡厅。
他们走到婳字号包间门前。
推门而入时，方成玉正坐在窗边，手里还端着杯咖啡。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上，在发呆。
还是突如其来的推门声，使得方成玉回过神来。
“来了？你……”
当方成玉看见跟在程观身后的厉芝芝时，话锋一顿。
厉芝芝挑了一个角落坐，头都没抬，只道：“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
她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顿了顿，方成玉就收拢视线。
她转而对上程观投来的目光，淡淡道：“坐。”
程观十分乖巧地坐在方成玉对面。
方成玉勾唇，很是平静地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所以我选在这里把事情说透。”
程观表面放松，实则藏在桌子下的手已经紧紧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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