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了，手心还冒了一层冷汗，紧张死了。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没毛病。
方成玉再度开口：“程观，你伤害过我，我不能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坦诚来讲，最近这一个月，我和你相处的很愉快，可我该怎么确定，之前的情况不会出现第二次？”
“程观。”方成玉又一次叫了程观的名字，视线相对时，她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请问，我能再相信你一次吗？”
程观心头一震。
片刻后。
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可以。”
“成玉，以前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我向你保证，要是再有一次，我不得好死。”
“如果口头保证的分量太浅……那么，我们签署一份合同，一旦我失约，我的一切、包括这条命，都可以无偿送给你。”
程观没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看出这一点，方成玉藏在桌子下方、紧紧攥成拳的手也松开了。
目睹这一切的厉芝芝：“……”
6嗷。
不愧是昔日夫妻，多少有点默契了，还是亿点！
她叹口气，已然猜出结果了——
“好。”方成玉下定决心，语气里饱含坚定，“那我就再信你一次，最后一次！”
这婚，她不离了！
方成玉一松口，程观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方成玉挑眉，“怎么？后悔了？”
程观忙道：“当然没有！怎么可能后悔？”
他正准备多说些什么。
“叩叩”两声。
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闻声，厉芝芝眸色一暗。
搅局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