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隔阂。”
“是我没有教好她，都是我的错，程观哥只是单纯的不会分辨绿茶，以为韦清漓是需要被照顾的可怜人。”
佟澄一个劲儿地解释。
程观不语，只是默默给佟澄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好兄弟，在心中。
佟澄真心实意地道完歉。
方成玉抿唇，良久，才眼神略显复杂地回了一句：“佟澄，这件事和你无关，是韦清漓坏心思太多，再加上程观太笨。”
她直截了当地将其说出来。
周围瞬间陷入沉寂。
好家伙！
不愧是方成玉。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程观笨的，她还是独一份儿。
忽然。
“确实。”厉芝芝竖起大拇指，表示认可，“英雄所见略同。”
“……”
好了。
现在是独两份了。
被两个最不能惹的人骂了，程观一点都不生气。
他还有些惭愧。
“是，我太笨了。”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眼含期待地望向方成玉，想让对方点头。
但伤害不是能轻描淡写抹去的。
有些伤疤，不止要精心呵护，还需要时间愈合。
方成玉心里的伤疤还没有愈合，只是不流血了。
“可以。”她对上程观的视线，淡淡道：“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一个月内，打动我，我就原谅你。”
方成玉没有直接接纳程观。
但……
至少有进度了。
程观的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他重重颔首，道：“好，我一定会努力的！”
看着程观眼里含光的模样。
方成玉撇开视线，眸中的情绪略显复杂。
切。
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
程观还没见过她嚣张跋扈的模样吧？毕竟，当初云城最任性妄为、叛逆狂傲的方家大小姐，自从嫁入程家，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愈发内敛、沉稳。
她是人尽皆知的程观夫人。
不再是方大小姐。
如今，也该有所改变了。
她自身的光芒，不该被程观掩盖。
正想着。
没怎么吱声的厉芝芝忽然开口：“成玉，有兴趣和程氏合作吗？”
“与程观无关，纯是看中你的能力了。”
厉芝芝看过方成玉的履历。
漂亮的履历，距离成为知名的设计师，只差一个机会。
她愿意给方成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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