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让方成玉和程家互利共赢。
“……合作？”方成玉蹙眉，不知道该不该点头。
她确实需要一个机会。
但这机会若是程家给的，会不会有水分，又会不会是程家人给予的补偿。
她想靠实力站上高处，不想靠别的。
……嘶。
不对。
她竟然下意识认为，厉芝芝这个小鼻嘎能决定此事。
方成玉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厉芝芝又补上一句：“方设计师，我代表程氏，郑重地邀请你成为程氏新品药剂的包装设计师。”
“无关私人情谊，你可以选择接受，当然，也可以拒绝。”
厉芝芝说出口的话格外郑重。
方成玉：！
此刻。
在方成玉眼中，厉芝芝不是一个五岁的小丫头。
而是能代表程氏的大人物。
这孩子……
咋养的？这么牛？
方成玉多看了程观一眼，见程观一声不吱，明显是完全支持厉芝芝。
她才收敛视线，压下心头的讶异，轻声道：“有考虑时间吗？”
厉芝芝：“有，二十四小时内，过时不候。”
方成玉思索-片刻，颔首，“可以。”
和聪明人说话很轻松。
说完，厉芝芝瞥了程观一眼，道：“给我和成玉单独安排一间安静的包厢。”
还有一件事，她得在私底下同方成玉讲。
厉芝芝一发号施令，程观当即去做，效率极高地安排了一间包厢。
厉芝芝带上方成玉，一同进入包厢。
门一关。
外头的喧嚣就被隔绝开来。
方成玉一脸不解地望向厉芝芝，不知道厉芝芝单独找她，是想说些什么。
厉芝芝坦然地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
“曲辰接近你目的不纯，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