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啊宜修,你真是天底下最可笑、最可怜的人。
螽斯门下的罚站,与其说是训诫,不如说是一个耳光,一个提醒,提醒她认清自己的位置,一个无法诞育健康嫡子、却要替别人养孩子的皇后的位置。
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在鲜血与恨意的浇灌下,必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土而出。
而在这深宫之中,稳固的联盟一旦破裂,蛰伏的毒蛇就会亮出獠牙,往后的日子,恐怕再无宁日了。
【专业甩锅侠:不知道宜修得知了“真相”会怎么做啊?太后:???哀家什么时候知道这种偏方了?这口锅真是又大又圆。】
【微臣太想进步了:卫临:差点闲的头上长草,来劲了,就这个战斗爽!】
天幕左侧,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日,长安城里最大的热闹莫过于闽越王弟驺寅,如今长安城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驺寅堂堂王爷之尊,竟然有那种癖好。
那日清晨,揽月楼的小厮去天字二号房收拾,推开门,便瞧见那位衣着华贵的异国王爷被一条淡青色的纱幔捆得结实,嘴里还塞着一团布,歪在床榻上睡得香甜。
他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屈辱,反而在睡梦中微微扬着唇角,眉宇舒展,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那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迫的。
小厮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去禀报了千岁红。
哪怕千岁红是见过大风浪的,乍闻此事也是心头剧震,她快步赶到天字二号房,亲眼所见后,脸色变了又变。
她立刻严令楼内所有人封口,绝不许将此事泄露半分,又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驺寅身上的束缚,取出了他口中的布团。
驺寅被这番动静弄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清眼前是千岁红,又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安陵容早已不见踪影。
他揉了揉被捆得有些发麻的手腕,没有发怒不说,唇边还浮现出了一抹回味的笑意,低声喃喃了一句:“没想到她连绑人都这般与众不同……”
千岁红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这位王爷怕是着魔了,被人算计了还甘之如饴,她堆起笑脸,连连赔罪,只说定是楼里新来的不懂事,冲撞了贵人,回头必定重重责罚。
驺寅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意犹未尽地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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