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语被夜风送到湖对岸,送到他那张苍老而疲惫的脸上。她敬完这杯酒,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不,她早就是别人的妻子了。从他推她下寒潭的那天起,她就不再是他的了。
石无忌转过身,走进了北方的冬夜。身后瘦西湖上的万家灯火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一个小小的光点,被夜色一口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