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贪婪,蒙蔽了他的眼睛,让他低估了那股来自草原的、足以摧毁一切的野蛮力量。
她不再多言,只是依偎着他,脸上带着顺从温婉的笑容,眼底却已结满冰霜。
劝不动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为自己和孩子们,准备第二条路了。
几日后,包惜弱以“为未出世孩儿祈福”为由,向完颜洪烈讨了个恩典,欲在中都城外香火最盛的护国寺举行为期三日的斋醮法会,并布施贫苦。完颜洪烈自然无有不允,还特意加派了护卫。
法会第二日,人来人往,甚是隆重。包惜弱穿着王妃品级的吉服,在外殿接受了方丈的叩拜和祝祷后,便以“身子乏累”为由,被侍女搀扶着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最为清静的禅院休息。
屏退左右,只留两个绝对心腹的侍女在门外看守。
禅房内檀香袅袅,寂静无声。
包惜弱坐在蒲团上,脸上疲态尽消,只剩下冰冷的冷静。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刻着奇异云纹的令牌,放在香案之上。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禅房的一面墙壁发出极轻微的机括响动,竟无声滑开一道暗门。一个穿着寻常香客衣裳、面容平凡无奇、丢入人海绝不会被看第二眼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对着包惜弱躬身一礼,目光扫过那枚令牌时,带着绝对的恭敬。
“主人。”
包惜弱没有看他,只是看着香案上缭绕的烟雾,声音平静无波:“之前吩咐的事,办得如何了?”
“回主人,通往大理的商路已初步打通,沿途关键城镇已设下七处暗桩,可供歇脚、补给、传递消息。大理国内,已购置三处庄园,两地毗邻皇都,一处在苍山脚下,皆以南方商贾名义购得,背景干净。这是地契和路线图。”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油纸包,恭敬奉上。
包惜弱接过,并未立刻查看,收入袖中。
“人手呢?”
“精选死士二十人,皆擅伪装、护卫、刺杀,已分批潜入大理,熟悉环境,听从主人调遣。另,大理镇南王世子段智兴(注:一灯大师出家前名讳,此处采用此名)性情仁厚,喜好音律佛法,或可作为将来借力之处,已设法安排接触,投其所好。”
包惜弱微微颔首。做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周全。
“很好。继续经营,银钱不是问题,务必确保那条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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