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隐秘。必要时,可动用一切手段清除障碍。”
“属下明白。”
“中都城内,加快速度,将能转移的产业,尤其是金银细软,分批南运,存入大理的钱庄。做得干净些,莫要引人注意。”
“是。”
“还有,”包惜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留意一个叫丘处机的道士,若发现其踪迹,或与大理事宜有丝毫牵扯…格杀勿论。”
“遵命!”
男子领命,再次无声一礼,退入暗门之后。墙壁合拢,仿佛从未开启过。
包惜弱独自坐在禅房中,缓缓闭上眼,指尖摩挲着袖中的地契和路线图。
冰冷的纸张,却仿佛带着南方温润的水汽和生机。
那是她为孩子们准备的生路。
做完这一切,她脸上重新浮现出疲惫柔弱的神色,唤来侍女,扶着她的手,缓缓走出禅院,继续她那场盛大而虔诚的“祈福”法会。
只是没人知道,在这场为新生儿祈求平安的法事背后,这位看似柔弱的王妃,已然为自己铺下了一条通往遥远南方的、隐秘的退路。
法会结束后不久,包惜弱顺利产下一个女婴。
哭声洪亮,健康活泼。
完颜洪烈大喜过望,亲自为小郡主取名“完颜瑕”,取“白玉无瑕”之意,宠爱更胜完颜蓉当年。
王府上下,一片欢腾喜庆,冲淡了日益紧张的北疆局势带来的阴霾。
唯有包惜弱,在抱着新生的女儿,看着围在身边、好奇摸着妹妹小手的完颜蓉,以及一旁虽然沉稳却难掩欣喜地看着小妹的完颜康时,心中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喜悦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隐忧。
她派往北地的耳目传回的消息越来越不容乐观。蒙古各部在铁木真的铁腕下已基本完成统一,厉兵秣马,蠢蠢欲动。金国边境的摩擦日益频繁,小股侦骑遭遇战,金军竟胜少败多!
而完颜洪烈,却似乎被朝中主和派以及南下攻宋的论调所包围,对北方的警告愈发不耐烦。
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几乎让人窒息。
这一日,完颜洪烈从宫中回来,脸色阴沉得可怕,径直闯入包惜弱的房中,挥退所有下人。
“王爷…”包惜弱正抱着小瑕儿哄睡,见他神色不对,心中一凛。
“岂有此理!竖子不足与谋!”完颜洪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响,吓醒了襁褓中的婴儿,顿时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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