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一段记忆,一个在冰封中等待了万年的故事,终于找到了聆听的耳朵。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地球的冰层下,还埋藏着多少这样的时间胶囊?在深海,在地幔,在洞穴深处,是否还有其他文明留下的信息瓶,等待合适的时机,合适的接收者?
也许有一天,当人类真正学会倾听——不仅用耳朵,更用心智和灵魂——我们会发现,孤独从来只是我们的错觉。宇宙充满了声音,只是我们一直不知道如何调频。
我将水晶举向阳光,低声说:“我们在听。”
仿佛回应般,水晶内部的光点轻轻闪烁,像是眨眼,像是微笑。
在遥远的北极,冰层深处,那首古老的歌仍在继续,等待着下一个聆听者,下一段传承。
而旋律永不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