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
“什么样的意图?”
“合作的意愿,学习的渴望,还有...对它们文明终结的哀悼。”
凯尔似乎明白了。他合成了一段声音——以人类的听觉来说,它几乎不成调,混杂着各种频率和节奏。但通过设备播放出来时,水晶的旋转速度突然改变。
旋律变了。
从评估的、探测性的模式,转变为...欢迎的、接纳的模式。
紧接着,建筑发出更明亮的光。地板上升起六个平台,每个平台上出现一个半透明的“茧”。
“这是...”索菲亚惊讶。
“运输装置。”我根据接收到的信息判断,“它们要帮我们撤离。”
我们将昏迷的科考队员搬上平台。茧自动封闭,开始向出口移动。我们跟随其后,回到冰腔时,发现玛雅和昏迷者都已经被茧包裹,正向出口移动。
整个撤离过程不到五分钟。当我们全部离开建筑,回到冰面时,身后传来巨大的崩塌声。冰丘塌陷,建筑重新被深埋。
但旋律没有消失。
它变得更柔和,更遥远,像是告别,又像是祝福。
救援直升机两小时后到达。科考队员在飞行途中逐渐苏醒,他们描述了一个共同的梦:在一个声音构成的世界里,与光之生物对话,学习它们的科学和艺术。
“它们说...谢谢我们听完了它们的歌。”科考队长说,眼中含泪,“它们等待了太久,终于能把文明托付给他人。现在可以安息了。”
回到文明世界后,我们提交了报告。官方版本是科考队遭遇罕见地质现象导致集体幻觉,建筑被解释为特殊冰结构。但完整数据被封存,标记为“冰封旋律事件”。
凯尔和索菲亚继续研究我们带回的微量材料样本。玛雅在帮助科考队员心理恢复的同时,秘密研究声音对意识的影响。
而我,每晚都会梦到那些旋律。
三个月后,我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块小水晶,附着一张纸条:“当你们准备好时,真正的课程才开始。——声音的守护者”
我将水晶放在桌上,阳光透过它,折射出奇异的光谱。偶尔,在极安静的时刻,我仿佛能听到极细微的共鸣声,像是遥远的回响。
文明会消亡,知识会被遗忘,但总有一些东西能穿越时间——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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