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椅上坐直些,抬手示意:“沈小姐不必多礼,过来吧。”
沈清辞颔首伸出手,指尖搭在长公主腕间的脉枕上,指腹轻按,凝神感受脉象,脉搏平缓,只是略带虚浮,并无大碍,确实是连日操劳、心神不宁导致的劳累困乏。
可指尖再细辨,却察觉到一丝极淡的寒凉之气,藏在脉象深处,那是避子汤特有的药性痕迹,且药性尚新,应当是今日刚喝下不久。
沈清辞垂眸掩去眼底的疑虑。
长公主与驸马成婚多年,京中人人都传两人恩爱却无子,不少人私下揣测是两人身体有碍,却没想到竟是长公主喝了避子汤。
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驸马的意思?
西城兵变后,沈清辞本就对驸马存着戒心,此刻这疑虑更甚,心中已经偏向是驸马动的手脚,可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收回手,语气平静:“长公主脉象平稳,只是近日劳心费神,有些气血不足,以致身子困乏。我开一副安神补气血的方子,您按时服用,再好好歇几日,便无大碍了。”
长公主淡淡点头,没多问药性,反倒看向殿外,语气轻缓:“今日天气不错,府里的桂花开得正好,沈小姐不如陪我逛逛花园?”
沈清辞闻言,心中微动,长公主这话,似乎是想避开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