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长公主问责
驸马也没多言,只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素色披风,转身走到长公主身边,伸手替她披上,语气温柔:“外面风大,披上吧,别着凉了。你们去赏花吧,我有些事务处理,晚上早些回来陪你。”
长公主“嗯”了一声,回他一个温柔的笑意,这才对沈清辞道:“我们走吧。”
沈清辞跟着长公主走出寝殿,身后的珠帘再次晃动,隔绝了殿内的气息。她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驸马还站在殿门口,目光落在长公主的背影上,眼底的温柔不知何时淡了些,只剩一片难以捉摸的平静。
青石板路蜿蜒穿过栽满兰草的庭院,廊下挂着的铜铃被风拂过,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沈清辞跟在长公主身后,目光偶尔扫过两侧景致,修剪整齐的冬青丛缀着残露,墙角爬满的紫藤还留着淡紫色的花穗,连空气里都飘着若有似无的香气,处处透着公主府特有的雅致。两人一路未语,只有脚步声与风声交织,却半点不觉得尴尬,反倒有种难得的松弛。
转过雕花月亮门,后花园的景致豁然开朗。
中央的汉白玉石桌上,早已摆好了茶点:青瓷茶盏里盛着温热的雨前龙井,茶汤清亮;旁边的白瓷碟中放着精致的糕点。
几个侍女整理好素色桌布,见两人进来,连忙躬身行礼,随后便退到远处的朱红廊下候着。
长公主在垫了棉垫的石凳上坐下,抬手示意沈清辞也坐。
沈清辞依言坐下。
一阵微风拂过,吹落几片金黄的桂花瓣,轻轻落在茶盏里,漾开细小的涟漪。两人没有说话,真的看起花来。
不知为何,与长公主相处,沈清辞总觉得很舒服。
不同于面对郑王时的谨慎戒备,生怕一句话说错便引火烧身;也不同于对祖母柳氏的失望疏离,或是对父亲沈弘的无奈敷衍。
长公主身上虽有皇室的威严,却总带着一种温和的包容,像家中从未有过的长姐般,让人不自觉地放松。
她从小在沈家缺爱,从未体会过这种被当作“晚辈”关照的感觉,与长公主相处,竟然会生出这种感觉。
长公主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落在飘落的花瓣上,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方才把脉,你可有看出什么?”
沈清辞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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