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对我这个‘姐姐’还生分,又或是之前听人说过些什么闲话。没关系,你回去好好照顾他,多跟他说说话,他还小,很多事慢慢教就好。”?
孙妈妈见她这么说,也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老奴晓得了,定好好照看他。”?
饭后,沈清辞在院里的藤椅上坐了会儿,刚拿起书卷,就见丫鬟匆匆跑进来:“小姐,长公主府的人来了,说请您去府上给长公主把脉。”?
沈清辞手里的书卷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她以为,经过那番“冒犯”,长公主应该是不会像再见她,没想到竟会派人来请她去把脉。?
“知道了。”她放下书卷,起身回屋,“阿月,帮我换身衣裳。”?
阿月连忙应下,手脚麻利地帮她换好衣服,又用玉簪将头发固定好。
沈清辞对着铜镜看了眼,妆容素净,衣着得体,才提着裙摆走出房门。?
马车早已在门口等候,长公主府的侍从见她出来,连忙躬身行礼:“沈小姐,我家公主身子有些不适,还请您尽快随小人回府。”?
沈清辞点头,弯腰上了马车。
马车停在长公主府门前,侍从引着沈清辞穿过抄手游廊,一路走到长公主的寝殿外。
殿门未关,挂着的珍珠珠帘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细碎的“叮咚”声里,先闻见一缕清浅的桂花熏香,混着秋日暖阳的气息,格外雅致。
沈清辞站在珠帘外,目光先落在殿内,紫檀木贵妃椅上,长公主斜斜躺着,身上盖着杏色软缎披风,乌发松松挽着,只插了支羊脂玉簪。
驸马就坐在她身侧的梨花木凳上,手里捏着把绘着兰草的团扇,正低头跟长公主说着什么,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指尖还偶尔轻点一下她的手背,像是在逗弄撒娇的孩童。
长公主听得认真,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尾弯起时,褪去了战场与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柔媚。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光,乍一看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直到听见门口响动,驸马才抬眼看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几分,只起身对着沈清辞微微颔首:“沈小姐来了,阿瑶说身子有些乏,劳烦你给她看看。”
沈清辞依言上前,规规矩矩行了礼。
长公主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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